《 我穿着凤袍磕头 ,到死也没等来那句对不起》小说主角是 柳瑟 太后 ,本书由作者佚名倾力打造,它的内容寓意深刻,情节引人入胜,引人入胜。《我穿着凤袍磕头,到死也没等来那句对不起》全文主要讲的内容是:第一章我跪在慈宁宫前,替他心爱的贵妃磕了九十九个响头。血流进眼睛里,柳瑟站在台阶上看着我。“姐姐的头都磕出血了,好可怜。”后来他让我替她向百官道歉,让我在暴雨里跪一整夜,让我替她挡箭。最后太医说我活不过七天了。他来我床前,说柳瑟的事是误会,让我别怪她。他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侧身避开了。
第一章
我跪在慈宁宫前,替他心爱的贵妃磕了九十九个响头。
血流进眼睛里,柳瑟站在台阶上看着我。
“姐姐的头都磕出血了,好可怜。”
后来他让我替她向百官道歉,让我在暴雨里跪一整夜,让我替她挡箭。
最后太医说我活不过七天了。
他来我床前,说柳瑟的事是误会,让我别怪她。
他伸手想摸我的额头,我侧身避开了。
我倒在榻上,到死没有闭眼。
他后来疯了,杀了柳瑟,抱着我绣的帕子跪在灵前哭。
但那个会给他研墨温酒的女人,已经死在他说“此事到此为止”的那个下午了。
崇明十二年,除夕。
慈宁宫正殿,觥筹交错。
太后坐在首位,难得露了笑脸。
她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大半个月没出寝宫。
轮到嫔妃行礼时,柳瑟从席间站起来。
走到太后面前,弯了弯腰。
只是弯腰。
没有跪。
满殿寂静。
连奏乐的伶人都停了手。
太后笑容凝住,手中酒盏缓缓放回案上。
“柳贵妃,你这是何意?”
柳瑟眨了眨眼。
“回太后,臣妾在行礼呀。”
“行礼?”太后冷笑,“哀家怎么瞧着,你这礼行得跟别人不一样。”
柳瑟抿嘴笑了笑。
“臣妾家乡的规矩,晚辈给长辈请安,鞠躬便是最高的礼节了。”
“跪拜磕头是你们大晟的繁文缛节,臣妾学不来。”
礼部尚书当场站起来,袍袖一甩。
“大胆!太后面前,岂容你放肆!”
“你是大晟的贵妃,不是什么北朔的公主!”
柳瑟往后退了半步,眼圈立刻红了。
她咬着下唇看向萧珩。
那眼神像一只被猎人围住的小鹿,委屈,害怕,还有一丝倔强。
萧珩坐在御座上,手指按着酒盏,没有说话。
太后看向他,声音沉了几分。
“皇帝,这是你的贵妃。你来说,该怎么处置。”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我坐在他右手边,看着他侧脸的线条慢慢收紧。
他沉默了片刻,开口。
“贵妃不懂规矩,是朕管教不严。”
他转过头,看向我。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每当他需要我替他收拾烂摊子时,就是这个眼神。
“皇后替朕管教后宫,未能尽到职责。”
“今日贵妃失仪,皇后代她向太后谢罪。”
殿内更静了。
礼部尚书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错愕。
太后看了我一眼,捻了一圈佛珠,最终没有开口。
我站起来,理了理裙摆。
“臣妾遵旨。”
我跪在慈宁宫正殿的台阶前。
膝盖磕在青石板上,凉意透过锦缎渗进骨头。
我开始磕头。
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一下。两下。三下。
殿内鸦雀无声。
四下。五下。六下。
额头破了,血流进左眼,视线变成一片模糊的红。
我听见身后有命妇低声啜泣。
七下。八下。九下。
血流过鼻梁,滴在青石板上,在石缝间汇成细细的一条。
柳瑟的声音从台阶上方传来。
“姐姐的头都磕出血了,好可怜。”
那语气,像在评价一道卖相不好的菜。
我没有停。
二十三下。二十四下。二十五下。
额头已经不疼了。
疼过了头,就感觉不到了。
四十七下。四十八下。四十九下。
第二章
他偷偷递给我一块桂花糕,问我好吃吗。
我点头,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七十三下。七十四下。七十五下。
我想起昭昭刚出生那年,他抱着女儿,说她眼睛像我。
九十七下。九十八下。九十九下。
我停住了。
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板上,喘了几口气。
然后我站起来。
膝盖发软,晃了晃,站稳了。
腿上的凤袍沾了灰,袖口蹭破了皮。
我抬手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手指上全是血。
我转身,走向萧珩。
满殿的人都在看我。
柳瑟站在台阶上,还是那副天真烂漫的表情。
我走到萧珩面前,福了一礼。
动作标准得像礼部画的女官图。
“陛下,臣妾已经替贵妃向太后谢罪了。若无事,臣妾先行告退。”
他张了张嘴,大概想说什么。
我没有等。
转身,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寒风灌进领口,额头上的血被风吹得发凉。
回到寝宫,我坐在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脸。
额头破了拇指大的一块皮,血痂凝在眉骨上,左眼肿得睁不开。
我盯着这张脸看了很久。
想起十五岁那年第一次穿上凤冠霞帔,我娘替我描眉。
她说我闺女真好看,陛下一定会喜欢你。
想起新婚那几年,萧珩从镜子里看我,说朕的皇后越看越好看。
那时候我在镜子里笑,眼睛里有光。
现在,铜镜里的女人没有光。
眼睛里什么都没有。
我用帕子蘸了温水,慢慢擦去额头上的血。
没有使力,也没有哭。
只是觉得累。
很累。
我对着铜镜里的人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沈鸢,别爱他了。他不要你了。”
当晚,萧珩来了。
他端着一碗药走进来,身上还穿着宫宴上的龙袍。
领口歪了,大概是自己扯的。
他坐在床边,把药碗放在几上。
“今天委屈你了。”
声音很哑。
我没有说话。
他又说:“柳瑟年纪小不懂事,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
苦味从舌根漫到喉咙。
我把空碗放在他手里。
“陛下,药喝完了。臣妾想休息了。”
他愣住了。
这是十年来我第一次对他下逐客令。
他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小鸢。”
我没有应。
门关上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柳瑟宫里传来箜篌声。
我知道她每次受了委屈就会弹这首曲子。
果然,箜篌声响了一盏茶的工夫,另一串脚步声从御书房方向传过来。
脚步很急,是萧珩的。
他朝柳瑟的寝宫去了。
我拿起铜镜前那条沾了血的帕子,叠好,放在妆奁最底层。
那里还压着一条旧帕子,绣的是并蒂莲。
那是我多年前绣给他的第一条帕子。
他用了好几年,洗到发白也不肯换。
后来柳瑟入宫,那条帕子就不见了。
我在他书房找过,没找到。
大概扔了吧。
窗外的箜篌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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