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岐陆晚江央的书名是 难渡神山雪 ,是最近非常受书迷喜欢的作家江央精心打磨而成的,它的内容跌宕起伏,纷繁复杂,它是一本现代言情类型的书籍,本书的全文简介是:我醒来时,疼得连床头的水杯都拿不稳。订婚第三年,她空难濒死,我第一次祈愿。她活了。我变成二十三岁。订婚第五年,她破产跳楼,我第二次祈愿。她富了。我变成十八岁。订婚第七年,她带回来一个身患绝症的男人,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他。我摇头说:“救不了。”“再祈愿一次,我会变成三岁。
我醒来时,疼得连床头的水杯都拿不稳。
订婚第三年,她空难濒死,我第一次祈愿。
她活了。
我变成二十三岁。
订婚第五年,她破产跳楼,我第二次祈愿。
她富了。
我变成十八岁。
订婚第七年,她带回来一个身患绝症的男人,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他。
我摇头说:“救不了。”
“再祈愿一次,我会变成三岁。”
“到那时,我就不是你的未婚夫,也记不得你了。”
陆晚却冷笑:
“你救我两次都没事,救他一次能死吗?”
“江央,别把冷血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后来,她站上神山崖口,用自己的命逼我低头。
我还是救了。
第二天,那个男人痊愈了。
陆晚抱着他,满脸柔情。
她抬起头对我说:
“等他身体稳定,我就来和你结婚。”
我看着自己缩小到孩童般的手,转身离开。
不用了。
三天后,我就变成婴儿了。
我从神山崖口走下来。
外面的风很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外套的袖口空荡荡地挂在半空,一截细小的胳膊缩在里面。
手腕忽然一松。
阿妈留给我的旧手镯顺着变细的腕骨滑落。
砸在青灰色的石板上。
我没去捡。
鞋子也大了一圈,走起路来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童。
我扶着墙,一步步走回我和陆晚的婚房。
推开门,玄关处挂着定制的婚纱袋。
那是她半个月前亲手挂上去的。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
是陆晚发来的微信。
“温岐刚醒,医生说他情绪不能受刺激,别闹,等我。”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刺眼的“闹”字。
胸口像倒进了一把冰碴子。
原来我拿命换回来的结局,在她眼里只是在闹。
对话框又跳出一条新消息。
“他刚从鬼门关回来,我必须陪着他,三天后我就来和你结婚。”
三天后。
我盯着这三个字,扯开嘴角笑了笑。
我也只剩三天了。
我点开右上角,把那张红底金字的电子请柬删掉。
婚纱预约单,删掉。
领证日期的截图,删掉。
第2章
微信提示音再次响起。
这次是一条长达六十秒的语音。
温岐用陆晚的手机发来的。
点开后,他虚弱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江央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占着陆晚的。”
“她昨晚守了我整整一夜,连外套都没脱,我看着好心疼。”
“等我身体稳定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语音的最后几秒,我听见陆晚温柔的声音传进麦克风。
“喝点温水,别说话了,小心嗓子。”
语气轻柔。
像怕惊醒一个易碎的梦。
我低头看向自己这双连手机都快握不住的孩童小手。
刚刚压下去的剧痛,又从四肢百骸翻涌上来。
我点开温岐的头像。
把他的号码和所有社交账号,一起拖进了黑名单。
刚做完这一切,电话打进来了。
屏幕上闪烁着陆晚的名字。
我按下接听。
她开口第一句话,不是问我刚做完祈愿疼不疼。
而是问我:“你拉黑温岐干什么?”
“我要回雪山了。”我说,“登记取消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又拿神子身份吓我?”
“江央,温岐刚痊愈,他现在最怕被人抛下,你别在这个时候争风吃醋行不行?”
风吹进没关严的窗缝,我打了个寒颤。
“我快撑不住了。”我说。
“三天后,我可能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陆晚的语气更冷了。
“真会变小?你现在不还在接电话吗!”
“江央,迷信这套你演太过就没意思了。”
我想告诉她。
我已经连公寓门上的防盗锁都够不到了。
可话到了嘴边,咽了回去。
我对着听筒,一字一句地说。
“陆晚,不用和我结婚了。”
我挂断电话,拖出衣柜底下的行李箱。
把散落在大衣服里的小孩衣服找出来。
天亮前,我得离开这里。
收拾桌面的充电线时,不小心碰掉了旁边的移动硬盘。
“吧嗒”一声。
硬盘掉在桌面上,屏幕自动弹出了备份相册。
文件夹的名字叫:重生纪念。
我一直以为里面存的是我们的婚礼策划素材。
手不听使唤地点开了它。
里面没有婚纱照。
全是陆晚和温岐。
第一组照片,日期是陆晚空难醒来的那天傍晚。
第3章
她手腕上的病号腕带还没拆。
照片里,她低着头,正耐心替温岐系一条红色的围巾。
温岐坐在病床边笑。
下一张,陆晚举着手机拍他。
窗外的夕阳落在他们肩上,画面暖得扎眼。
我盯着那些照片。
那天傍晚,我在祈愿室里替她挡死。
那根长达十寸的愿钉,生生压进我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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